对话:资本赋能・智创未来:机器人产业投融资热点与商业化破局

作者:admin 发布时间:2026-05-11 19:14:39

专题:第28届北京科博会-未来产业推介会

  第28届北京科博会-未来产业推介会于2026年5月8日-9日在北京举行。凯联资本硬科技行业合伙人姚宁波,启银资本董事长、启智具身智能科技创始人宋炎,融创投资执行合伙人、天津大学博士生导李翔宇出席并围绕“资本赋能・智创未来:机器人产业投融资热点与商业化破局”展开讨论,鼎旭投资管理合伙人,中关村高企协会副会长,创投委专职副主任郭海涛担任主持。

  以下为对话实录:

  主持人/郭海涛:各位来宾,大家下午好!我是鼎旭投资的管理合伙人,同时担任中关村高新技术企业协会副会长及中关村创投协会创投委副主任。本次展会,我们在2062展位设立了展台,携手中关村众多优秀的人工智能企业共同参展。非常荣幸能够主持本场《资本赋能・智创未来:机器人产业投融资热点与商业化破局》圆桌会议。刚才通过嘉宾的分享,我们看到从合十思维赵普做的仿脑机器人,再到非夕科技胡总,包括思灵的陈尉总做的力控的机器人,在百花齐放的过程中,我们今天开始这一次圆桌的交流。

  有请各位嘉宾先介绍一下自身机构的情况,包括谈一谈对当前机器人产业投融资现状的看法,大家做一个简要的三分钟的解读,先从姚宁波总开始。

  姚宁波:谢谢郭总,我叫姚宁波,我来自于凯联资本,凯联资本一直是专注于硬科技投资的一家私募股权机构,成立于2014年,现在在管规模在150亿,我们过去开始的早期,投资了消费类的企业,差不多从2018年之后,我们响应国家号召,基本上都是在投硬科技有关的项目,我本人负责的是新质生产力这一块,包括机器人、半导体、人工智能、商业航天等等,我们投过的一些比较知名的企业也很多。

  最近上市的也有,今年上市的有昂瑞微,做手机射频芯片的,我们投的长鑫存储,应该也会在这个季度或者下个季度上市,我们过去在汽车产业也投了非常多,像Tier1的经纬恒润、埃泰克,主机厂投过广汽埃安,还有很多零部件企业。

  我这边除了半导体以外,我们还投了一些机器人的,响应今天的主题,我们去年出手比较多,首先我们投了人形机器人智元机器人,我们还投了梅花所讲的机器人的芯片,我们投了地瓜机器人,还有一些世界模型的企业,今年我们刚刚官宣了一个比较重大的投资,它石智航,跟非夕做得有点像,也是在汽车工厂里面做线束。

  我们一直沿着工业化升级的路子在投,现在投了机器人又去反哺原来投过的汽车企业,在未来我们看到,机器人已经从原来的机械臂早期的发展,目前向智能化、消费化、专业化升级。我们也会沿着这个思路从整机,智元关键的零部件,向地瓜和世界模型的企业一直往上去升级,我们也认为人形机器人肯定是工业升级的关键,也是一个方向,智能体是它必备的技能,在未来人形+智能+世界模型等等,机器人有可能改变我们的生活和行业,所以我们要对这个行业的发展充满信心。

  主持人/郭海涛:谢谢姚宁波总。下面有请宋炎总来做一个介绍。

  宋炎:今天下午大家听得都津津有味的,我来介绍一下启银资本,启银资本是注册于2023年,专注早期的私募基金。基金主要落地于青岛以及厦门市,政府引导基金,我们自有资金,基金规模5-10亿,主要投资方向是AI具身机器人以及新材料,我们目前参投了深势科技,智平方,马上要港股ipo。第二个是我个人专注硬科技赛道,2023年接触智平方、帕西尼感知、自变量、普渡机器人等,也参与了一些股权类投资,我觉得从具身角度来说,2023年到2026年三年的时间,目前第一波165家具身行业的企业确定上市的有几家,比如头部企业宇树、银河、智元、智平方,剩下的就不知道去向哪了。

  我自己对于具身赛道早期投资来说是非常愿意去做这些技术成果转换的赋能者和陪伴者,所以我另一个身份是在杭州成立了一家杭州启智具身智能,我联合了浙大具身专家以及上海复旦大学的首席科学家,在2026年元年开始真正能为制造业工厂解决落地方案的机器人,我一个身份是投资人,另外也是启智具身机器人创始人。谢谢!

  主持人/郭海涛:谢谢宋炎总,下面有请李翔宇总做自我介绍。

  李翔宇:大家好,这是我第二年来这个论坛,我觉得每年都有很多新的变化。首先介绍一下我所在的投资机构和我个人的情况,我本人在信息通信产业工作二十多年,包括华为和爱立信,是从产业切入到投资赛道的,因为我们在做了很多的产品和解决方案之后,发现影响一个企业做大做强的非常重要的一个因素就是投资和现金流。

  融创投资是2008年成立的私募基金,目前是深圳和北京双总部在运作,我们管理的基金规模超过了100亿,同时我们也有和政府合作的产业基金,大多都是在投硬科技的赛道,这也可能和我本人的经历有一定的关系,在信息通信、半导体和人工智能这几方面都有涉及,这两年在科创板,包括主板、创业板每年基本都有公司IPO。

  从我个人的经历来看,我觉得产学研和投资在一起是密不可分的。和刚才宋总的介绍一样,我们每个人在社会上都有很多的角色,一方面我是科技产业的投资人,同时我也在电子信息方向的博士生导师,并且我也参与了智能机器人初创企业的工作,所以我们在这个领域里面应该说既是理论的研究者,同时也是资金的支持者,更是亲自下场的参与者。

  主持人/郭海涛:谢谢李总。我也简单介绍一下,鼎旭投资总部位于苏州。作为中国制造业基地,苏州拥有政府引导基金,我们主要管理该基金,投资方向聚焦于以人工智能为代表的硬科技企业。例如,我们投资了Momenta,该企业在无人驾驶领域表现突出,尽管当前港股市场较为拥挤。此外,我们还投资了清陶科技,重点解决机器人续航能力这一重大挑战。目前,宇树等多家企业正在测试相关技术,该技术此前主要应用于军事领域,现在正逐步实现产业化。同时,正如宋总和李总一样,我也担任中关村高新技术企业协会副会长及中关村高企成长学院院长。中关村高企协会累计注册会员达1.3万家,涵盖了北京三分之一的高新技术企业。我们此次也汇聚了众多人工智能企业,进行了整体的集中展示。此外,我们重点打造了中关村科创CEO特训营,致力于培养人工智能领域的创业者,助力他们完成从科技创业者到成熟企业家的蜕变。我的介绍就到这里,下面进入研讨环节。

  首先想和大家探讨一个备受关注的话题。成长学院的使命是“赋能科创企业、助力国家创新”。当前,在国家创新驱动战略的推动下,机器人与人工智能领域呈现出百花齐放的繁荣景象,但这其中既有风口,也伴随着泡沫。

  从投资的角度出发,无论是管理政府引导基金还是社会资本,我们都肩负着责任。大家如何判断当前的行业形势?又该如何规避泡沫,在人工智能与机器人赛道中发掘出真正优秀的企业?各家机构在投资时遵循着怎样的底层逻辑?首先有请姚宁波总分享。

  姚宁波:话题是比较大的。因为我们首先作为一家投资机构,我们是以LP增值、保值为目的的,我们一定要在一个产业的早期阶段投入,未来这个产业在发展成熟获得资本市场更多认可的时候推出,这是我们的一个资本逻辑。

  对于机器人产业,我个人认为,现在这个现象并不是很罕见,因为我们之前在很多行业里面也都出现过,因为我自己本人最早在英特尔工作了5年,在英特尔的时候,当时就是和国内的科技企业一起在做创新,包括华为、联想、中信、小米都是我的客户,差不多在十年前。现在机器人正在做的东西,我们那个时候都已经做过了,包括我当时和九号一起合作,把平衡车改造成机器人,和小米做智能可穿戴设备,家用一些智能设备,带有机器人功能的产品等等,其实都已经做过了。

  但是当时的热潮就差一点火候,一方面是国家的政策那个时候还没有那么明确,因为国内真正的IT产业兴起就是最近十几年的事,需要补的短板比较多,我们当时做那些应用领域并没有得到很多的支持,还有一个方面是我们那个时候的创新更多的是基于上一代的人工智能,现在叫大模型,我们可以说那个时候是小模型,主要是以CV、计算机视觉为主,它没有大脑,它只能代替人的眼睛去多识别一些信息,所以取得的成果并不多。现在大家突然觉得机器人行业有泡沫,是因为我们以前做的那些尝试很多人都没有意识到,但是技术一直在积累,但是现在突然由于人形机器人在实用性和娱乐性方面突然抓住大家眼球,大家突然发现这个东西要火爆起来,有很多人开始进场。

  但是我自己个人认为它是一个发展的必经阶段,因为我自己之前宇树上春晚的时候,我当时也很好奇发现宇树机器人上用的视觉模组,还是我们原来在英特尔开发Realsense的模组,十年前的技术宇树也在用,并不是它突然出现大家进来变成泡沫,而是大家一直都在积累的过程中,现在的火爆源于之前长期的技术积累再加上大模型技术的爆发。

  从投资角度,就您刚才所讲的怎么样去规避泡沫?我们投资的时候首先就说你的这个公司必须要有自己的特长或者说你必须有硬核实力,我们投智元也是这样,经过长期的观察和考察,我们认为智元在人形机器人领域也在前3名,在这种情况下我们的投资是有一些安全的保障。目前我们投完一年它的估值和企业的发展一直不断地带给我们惊喜,今年我们投的他石,其实这个和我们之前在对产业的长期关注有关系,因为我们发现在中国新能源汽车都在爆发,去年出口了700万辆,今年可能要达到八九百万辆,这是一个非常大的数字,如果单纯靠人很难解决相关的制造的问题。

  所以我们觉得他石的创始人也是华为一个BU的,再加上百度智驾的负责人,所以我们认为无论是从产业的角度,还是从未来的大方向,智能大方向上,这个企业它都已经占了行业的前列,能够真正地解决产业的问题,对投资来讲安全性得到保障,再加上我们判断这个未来会有更大的发展和升级的空间,我们觉得从升值的角度也没有问题。

  最后一个点,其实泡沫某种程度上也是刺激产业发展最有效的方式,大家都觉得国内卷,但是我们之前在光伏,后来在电池、新能源汽车,现在的半导体或者机器人上面,我们都是去制造泡沫,但是在泡沫过后大家会发现这个产业真正地打遍世界无敌人,也是非常好的方式,我们是从基本面去投资,在泡沫化和未来升值的过程中,我们完全地退出,保证LP的利益。

  主持人/郭海涛:谢谢姚宁波总。接下来有请宋炎总。因为您自己也在亲自下场创业,今年我们发起了一个名为“发现新物种”的活动。对于外行来说,可能觉得大家做的产品看起来都差不多,比如像胡总、陈总,大家看似都在做力控机器人。那么,在这样的情况下,究竟该如何做出自己的特色呢?

  宋炎:是这样的,我个人做早期投资已经十年了,从美英到香港,再到现在中国,从宏观上来讲,中国的人数、体量、机量、政策,国内的行情是非常有利于现在大的转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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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之前政策红利时代,房地产时代,这些老钱老产业时代已经是过去式,它的增长性基本不高的情况下,只有科技这张牌可以出手产生新的价值,带动新兴产业发展,技术上国产替代、自主创新等等,我们先自己可以存活,在有机会创造价值。回到主持人的话题。我觉得是风口,但是局部是泡沫。2023年至今来看,宇树从2023年到2026年,它马上IPO大概432亿,比2025年增长了260%,这个增长率来说,我认为是可观的,也有信心支撑这一增长的不仅是市场热度,更是宇树在四足机器人核心算法、关节电机自研及工业场景落地能力上的扎实积累。相比同类企业,其产品已实现从实验室走向电网巡检、矿业勘探等高价值刚需场景,形成可验证的商业闭环。

  客观来说,宇树、银河、智元,包括百亿级的智平方也要港股IPO了,我看具身这件事2026年是具身刚刚开始的元年,这一到两年是去泡沫化的阶段,三、四年是出现寡头的一个阶段。后面的五年就是具身机器人生态完整建构的状态了,从经济金融学来讲整个周期,我是觉得头部是风口,腰部是震荡,尾部有泡沫,这个阶段是必然的,但是我们怎么在必然中发现偶然,找到我们的确定性?头部企业三个条件1是自研 VLA 大模型(如智平方 GOVLA),而非开源微调2真实场景量产交付(工业 / 物流优先),有万台级产能 + 千台级真实订单3数据闭环。腰部企业:卡位“细分场景龙头”赚“确定性现金流。1聚焦高壁垒细分场景,比如医疗康复、精密装配、特种巡检。2聚焦 “方案 + 服务”,而非纯硬件.回到主持人问题,我们的特点特色是真正能够给工厂制定业提供解决方案实现落地商业闭环,为什么我现在重新地把这些优秀的人才奇才,比如说华为,包括美国大厂回来的一些高端的人才给他们大力的支持,在本体上再次做二开的应用场景,它的真实性和价值性,我认为是有很大的机会,因为风险和机会一定是并存的,我们也很有信心地来讲,具身二八年到三零年从泡沫端再到成熟端的过程上来说,这个过程我们自己有确定的打法、在现有的平台上资源赋能、人才搭建,资本运作,我们团队在这个上面是非常有优势的。

  主持人/郭海涛:谢谢宋炎总,有请李总。

  李翔宇:刚才两位谈得非常好,我也从我专业的角度来分享一下我个人的观点。我觉得每一个投资的机构都有它的专业特点,另外页是有它比较擅长的赛道。我刚才也讲过,我们主要是在半导体、人工智能和新能源方面。

  我们曾经拿到过一个荣誉“中国本土创投50强”。大家可以看到,在过去的十几年的时间里,有些投资机构曾经很火,后面却出了这样那样的问题,所以我们对投资的理念就是一定要”稳”字当头,我们是一个相对来说比较稳健的科创类投资机构。我们经常说希望我们的投资对象,创始人是六边形战士,在技术、市场、管理、产业链方面能够有着不错的积累、背景和能力。

  但实际上,六边形战士确实非常难找,退而求其次,我们最重视的两点:一个是技术积累,特别是在科技赛道,人工智能、具身智能这些赛道,大家确实有很多看起来是比较雷同的技术,说难听一点是抄袭或者拷贝来的技术,这个时候去伪存真,能够抓到它的核心点非常重要。十年前很多投资人都是学金融出身的,比如宋总,但是现在会发现很多投资人是学理工科出身的,这样他能更好理解这个技术,并且能够把握核心的竞争力,这是一个方面。另外一个方面就是市场能力,比如从具身智能这3年来看,我刚才跟郭总讲,我已经连续3年参加具身智能的峰会、论坛等会议,我感受还是比较深的,三年前大家还是一个概念的阶段,比如说机器人出来能够跳一个舞,刚才姚总说的能够打一个拳,大家就很兴奋了,去年就看谁有出货?谁有真实出货?谁有订单?今年就是看谁有稳定的产能,看谁不仅有客户,而且要看客户有没有复购,所以这就从初期的泡沫进入到了产业沉淀期,或者说进入到了生死期的阶段,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讲,技术和市场能力是我们最看重投资企业的基本面,基本面虽然有很多,但是这两个方面是最重要的。

  另外一个方面也给大家分享一个最新的信息,我前几天参加了中美学者的一个闭门会,其中一个共识就是:中美在技术方面的合作和竞争将会是一个长期存在的问题,所以我也借用狄更斯的一句话,这个是硬科技技术创新最好的时代,因为人工智能大大降低了技术创新的门槛;同时这也是一个最坏的时代,有很多不确定性,总体说来,我们在这个时代里面还是有很多工作可以做的。

  主持人/郭海涛:谢谢李总。

  我从2008年开始从事投资工作,当时在高特佳投资。回顾这十七八年的历程,我们发现不同的发展阶段都有各自的风口。在那个阶段,我们投资了迈瑞医疗、联影等企业。当时我们认为,一家企业能够走向卓越,通常需要具备三个标准:首先是顺应时代浪潮,拥有巨大的市场机遇,这与今天机器人和人工智能行业面临的机会是一样的;其次是拥有一位非常卓越的领导者,领导者的作用至关重要;最后则是具备强大的组织复制能力,就像云深处科技展现出的那样。

  如今,我们再来看人工智能和机器人领域的估值问题。很多企业(如摩尔线程等)目前的估值已经很高,且呈现出快速攀升的趋势。在这样的背景下,从投资人的角度出发,企业应该如何进行理性的估值?毕竟估值本质上也是一种博弈。现场也有很多机器人领域的企业家,不知道大家在这个逻辑推演的过程中,有哪些经验可以分享?首先有请姚总来谈谈您的看法。

  姚宁波:您是分享怎么砍价吗?

  主持人/郭海涛:这是非常重要的一点。

  姚宁波:其实我自己有三段主要的工作经历,一段就是刚才我讲的我在英特尔的时候主要在做产业有关的,后来我自己也做了一些创业,软件有关的,从这个角度,从做事人的角度,我当然希望我的估值越高越好,这样也证明我的价值,之后我又去做了人工智能早期投资,当时做了2年多,也投了很多企业。有很多上市的,其中一个最知名的案例就是智谱AI,2019年我们投的时候智谱的估值只有八九个亿,因为主要是清华的唐杰教授发起,他做的其实是知识图谱,那个时候我自己个人觉得知识图谱能够做成一个大公司吗?早期的时候我自己都很难相信。

  但是后来他们抓住机遇,大模型起来以后他们就迅速发展起来,现在市值已经有3千亿了,是一个估值神话。我们当时投早期的时候是八九个亿,那个时候我也觉得贵,但是我们更多还是从看人的角度,团队有价值我们就去投。未来他们发展就不可限量了,带给我们很大的收益。

  现在凯联资本最早是投中后期投资的,因为我们大部分的LP是高净值个人,他们看不懂早期,产业或者是公司太早期他看不懂,他希望你有一定的收入规模,有一定的市场地位,我再去投的时候,即使你达不到百倍的收益,十倍的收益,可能五六倍也可以,因为规模大。我们对于中后期的企业我们的估值相对比较宽容,如果你有比较稳定的收入来源和市场地位的话,在市场定位的过程中有一个合理的估值我们就会去投,我个人自己觉得,我自己的出发点和刚才两位一样,更看重的是基本面、团队,如果你的团队基本面都很靠谱,首先我们自己要判断你的这个赛道未来一定有大的发展的情况下,我们对估值没有那么的严格,早期企业的时候我们对估值会要求更高一点,毕竟很多创业者只有想法就来融资了,对我来讲失败的概率太高,如果我要去投资也是一种赌,如果赌得太大的话,我的损失也会比较大。

  中后期我们对估值相对还是比较宽容一些,也能看到在未来退出的二级市场一个大的趋势,在可接受范围内,公司基本面比较好的话,其实我们还是随行就市,很少因为估值过高就否定一个好的公司,这种还是比较少的。

  主持人/郭海涛:宋总。

  宋炎:我接着姚宁波总说一下,我举个例子:原来参投泡泡玛特,我们也不知道他的爆发性那么强,出乎我们的意外。您刚才说每一个时代都有好的风口,有好的机会,当时我们看泡泡玛特bp其实没有那么性感,当时大概也就是需要几千万,也不知道它一下到几千亿的事情。后来我自己总结规律10个亿以上的创始人靠命,10个亿以下靠勤,这个事可能有一些没办法能解释通,二是投资人也要有进场机会能投进去,比如之前投了泡泡玛特以后,陈向东跟谁学,小鹏汽车,智平方,最近上了大普微电子等等,包括后期员工持股跟投了一些好的项目,确实对于早期投资来说,第一个条件就是看创始人,创始人是不是具备企业家的精神?如果他的背景原来有创业者精神,有一定的上市的经验,我们觉得这个创始人他的领导力是十分强的,因为他有胆识有胆魄,也有一定的实力和能力,这种综合的条件下来看,我们选择早期一定是投人。

  第二个就是整体公司的基本层面,我每年的业务递增在30%以上,我可以在5+2或者3+2的投资周期里面去选择一个很好的阶段,在他最难的时候把他的估值压低,其实这个就是和创始人的心理博弈有关,我们早期看重的项目价格都不高,创始人最难的时候我们拿了最低的价格,也是赶上我们自己运气非常好,这个是双向奔赴的事情,你缺什么,我有什么?我们双向奔赴,在天时地利人和以及时机、时间、识人三个要素的条件下是可以很好地谈议价权,因为大家都为了最后企业上市以及帮助投资人赚钱,以及我们自己也赚钱,基金也赚钱。

  所以创始人、团队、公司基本层面等等因素,总体结合成我溢价谈的条件、筹码,时机的问题,我个人是特别注重时机的人,市场好的时候大家都有钱,市场不好的时候大家都难过,但我们在任何时候都能抓住机会,投中的基本上都是企业估值合适,完整商业闭环,创始团队有经验的头部企业。我们海外有一支美元境外基金,设立专项基金,我们有一些产业的LP,基本上在海外,他们也愿意投具身和AI的产业,因为他们对于硬件和软件的人才来说,他们也比较看好中国,也比较看好中国的大市场,所以他们专门投具身和人工智能的行业,帮助优质企业出海,我觉得这个事是非常有价值和意义的事情。

  主持人/郭海涛:谢谢宋总。李总。

  李翔宇:我很认同姚宁波总和宋炎总的观点,我觉得我们非常的契合,就比如姚宁波总刚才讲了我们要看人,包括看团队的情况等等,特别是在早期的时候,其实我们也是一样的,我们说每个机构有它自己比较专业的领域,另外也有投的不同阶段的情况,所以在座的企业家们,如果你们在融资的时候,也是最可能找到和自己相契合的投资机构比较好。从我个人来讲,我有几点思考:

  一是从我们实操的情况来看,投不同时期的,看的重点不太一样,姚总讲的我特别有体会,早期的项目就是看人。因为早期的话,公司的产品和团队各方面都不太完备,而且有可能在做着做着的过程中方向都发生了偏移,只要企业好好地活着,都不是太大的问题。所以早期是看人,中期是看产品,有了三五年的积累之后,你的产品方向要定型,中期看产品。后期就要看总体的情况,包括你的团队整合资源的情况,所以我们不同期的公司都有投,我们前些年比偏投中后期的,但是最近这几年国家比较倾向对硬科技方面的扶持,所以我们也投了一些比较早期的项目,比如说在微电子,包括我们和北京,宁波等地都有合作,投了一些早期的。

  但是从实际的赚钱效果来看,我觉得刚才宋总说得特别有道理,有的时候比如说这个事成不成,你可以通过很多科学的论证或者说通过严谨的产业逻辑来推理,但是最终这个项目赚不赚钱,有的时候真的不太好说,很难预料。但是不管怎么样,我觉得从投资的角度来看,还是那句话,我们可以买贵的,但是不能买贵了,最终的结果还是由市场来决定的。

  主持人/郭海涛:下一个问题,我们的思考方向可能与提纲略有不同。

  目前来看,机器人领域的第一梯队企业,如银河通用、宇树科技、智元机器人、智平方、优必选、云深处等,估值已普遍达到50亿至100亿;包括像他石等在内的第二梯队企业,估值也集中在10亿至50亿区间。

  除了上述已经确立的第一、第二梯队逻辑外,从各位及各自机构的角度出发,当我们再审视整个机器人行业时,还有哪些细分市场的机会值得关注?各家在关注该领域时又有怎样的判断与侧重?

  在对接这些头部项目时,大家应该也有体会:往往不是你有资金就能投进去,对方反而会提出资源置换的要求,比如你能提供什么资源、能解决多少市场问题,才会考虑引入你的投资。抛开这些头部项目的博弈逻辑,我们还想探讨一下,在这个逻辑之外,机器人行业还有哪些细分机会?

  姚宁波:您是指整机领域,还是涵盖全产业链?

  主持人/郭海涛:全产业链都包括。核心零部件领域同样具备极强的价值,就像清陶科技专注于电池技术,本质上也是在解决机器人的“能源与续航”问题,这些都是我们关注的方向。

  姚宁波:因为我自己负责的领域在我们公司算是比较多的,“十五五”规划里面基本上都是我在看。因为我发现有几个逻辑,从国内来讲,我们很大程度上是政策驱动的,作为政策的制定者,刚开始的时候他对整个行业理解也没有那么深,所以他一定是从先能看得见摸得着的地方先去下手,商业航天和机器人都一样,先从整机开始,让整机迅速发展,发展起来之后再往上走,就不断地把上游的零部件和核心的环节让它不断的去发展壮大,最终实现大的产业化,机器人应该是从去年开始白热化的,现在竞争最激烈的就是整机,大家也知道很多公司不需要那么多的钱,但是它融了那么多钱,因为它融了之后别人就融不了了,所以这个赛道上最后就只剩下几家了。

  后面有一家新的要出来,不改变技术规则,不进行技术升级的话是没有机会的,所以刚开始大家都投的是整机。后面就慢慢地刚才讲的像清陶这些核心零部件会好一些,我们自己投智元的时候就是整机,投地瓜的时候就是芯片了,这里面既有国产替代,又有未来智能化的方向,我们还投了智源研究院孵化的星源智,它是做世界模型的,让机器人变得更聪明,下面我们还在投一些关键的零部件,像灵巧手这个赛道刚刚开始,头部若隐若现,别人有一些机会我们会去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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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机器人慢慢地智能化,它所适应的这些场景、空间,或者更多的用户体验会有很大的不同,这些领域我们也会去投。他石就是一个案例,因为他已经在工厂里面做线束的拔插了,对我们来讲它已经属于人形机器人应用的领域了,所以我们会沿着这条线一直往上投,最开始整机、机械化、智能化慢慢地开始往上投,这是我们的逻辑。

  宋炎:其实我是看订单的,现在订单收入、回款、交付这三个环节我是非常看重结果的人。我从3个方向来分析,第一个阶段是上游的核心零部件,包括具身上面的控制器、减速器、加速器,这些核心零部件的成本需要优化和改善,这里面细节会很多,如果从财务上去算,就没有像买菜一样地去算价格了,但是它的逻辑是这个样子的。

  第二个是数据采集以及数据仿生,采集和仿生这个事情,上个月具身的中关村的产业邀请我去讲,这个题目叫数据的富矿与陷阱,后来我思考这个话题的时候我在想,这个陷阱是什么?富矿又是什么?因为这就是牵扯到一个事情,你的真实数据和你的虚拟数据整个的比例以及你最终形成具身机器人的生态的真实性是多少?所以现在很多头部的百亿级的,它可能会重大脑、轻本体,重DEMO、轻交付。

  所以第一阶段泡沫在2026年是一个重新洗牌的大机会,调过来看,我们就是重交付、重大脑感知,我觉得大脑和感知,包括上游的组件端CPU的设计,包括瀚博、英伟达,因为英伟达一直和智平方联合合作,所以我深入细节的时候,我就从大模型到小模型再到垂直型模型的时候,它一定是结合你场景的刚需、标准化以及智能数字化,三维合一的东西看问题和思考问题。这个投资逻辑就是正确的,正确的投资逻辑也需要市场时间验证,我相信2026年到2028年的两三年阶段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检验阶段,是否在2030年有成熟的具身机器人,能成熟交付的机器人能够展现在我们的面前,这个也是我们很期待的一件事情。

  主持人/郭海涛:谢谢宋炎总,李翔宇总有什么想法?

  李翔宇:我觉得每个时代都有每个时代的机会,前两年机器人本体比较热,这两年大家逐渐地在深入,包括两位讲到的灵巧手,减速、加速电机、关节等等,现在大家逐渐的看到,掌握这些供应链才是核心竞争力。在人工智能领域里面有个很有名的莫拉维克悖论,说现在的AI可以做很多复杂的思考,甚至可以下围棋,可以写很复杂的文章,但是发现连小猫小狗做的动作都做不到,更不要提人一样的灵巧动作了,所以机器人在它的动作能力上面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目前来看,我们也比较注重场景应用、行业的应用,我们认为人形机器人和具身智能真正的商业价值,就是实现他们在行业真正的场景应用,包括刚才有几位嘉宾分享了电力、消防、能源等等。

  除此之外,在一些特殊的行业里面,比如说像建筑行业的工程机械,包括数据中心的建设等等也是一类。大家最关注的,对我们老百姓来讲,是机器人什么时候进入家庭?在这个方面我本人没有那么乐观,至少5年之内很难,虽然我们进步非常快,包括也有嘉宾提到的像北京的半程机器人马拉松,去年第一名的成绩是2小时40分钟,和人类的大众跑者差不多,但是今年已经非常快了,50分钟左右,普通人已经远远追不上了。

  所以这就给我们一个启发,进入到了人工智能时代之后,我们在找机会或者说在做一些产业重塑的时候,我们可能要想到不能再以马车如何能换成汽车的思路去对待人工智能这一次的变革。我们最近一直在讨论这个观点,比如说以传统的马车思维,想要让马车跑得快,就要找到最好的马来拉车,那蒸汽机时代到了,我们是不是把一个好的机器放到马车上,这样马车就跑得快了呢?实际上并不是。实际上,进入到蒸汽机时代之后,马车逐渐就被淘汰了,升级成了汽车时代。

  所以我们现在能看到,AI可以赋能很多传统产业,也可以创造很多AI原生的产业。后面有非常多的机会,特别是年轻人,90后、00后们,你们有非常多的机会,用AI新的技术和具身智能新的技术去重构我们的产业,重构我们的供应链,重构我们未来的生活,有非常广阔的机会。我刚才说有10万亿的产业机会,后来我想了想应该是说少了,应该是百万亿级的产业机会。

  主持人/郭海涛:谢谢李总。顺着李总的话题,我想提出另一个问题。

  在中关村高新技术企业协会中,汇聚了数百家优秀的人工智能企业。例如,踏歌智行专注于矿山开采机器人,卓石智控深耕煤炭行业机器人。此外,在汽车制造领域,广州的明珞装备多年来一直为奔驰、宝马等车企提供自动化装备服务。虽然在那个阶段它们并未被称为“机器人企业”,但其自动化技术实力已经非常雄厚。

  不过,这类企业往往存在一个共同特点,那就是在资本市场上显得不够“性感”。比如做矿山开采应用的企业,大家可能会认为其市场天花板相对有限。针对这种专注于特定行业应用的企业,大家有什么样的思考与判断?

  姚宁波:因为国内的政策也是希望大家坚守在制造业,因为制造业是人类经济活动的核心,我们现在的机器人更多的是围绕怎么样提高制造业的效率,其实不只是现在,我们科技的发展如果从西方的整个科技史来看,它最重要的价值点、着力点就是能够节省人力,所以机器人是非常有代表性的一个产品,之前也有人会问,为什么我们非要做人形机器人?就像您刚才说的一样,很多以前做自动化的企业已经做了很多目前机器人所谓的一些高端的功能,为什么要做人形?因为人类社会就是按照人的形态和习惯来设计的,只有机器人变成人形之后才能够适应整个社会。

  因为你变成人形之后就吸引了更多的资本、更多的关注,以前他们已经默默耕耘了很多年的公司,以前做的事情跟现在可能差别没有那么大,但是只要冠以机器人,可能估值都能够上升,我觉得这是一个经济上的自然现象,这也是不可避免的。

  所以从我个人的角度,因为我们最早和九号一起合作做机器人的时候,我印象特别深,当时大家都见过平衡车,平衡车中间有一个加的东西,我把它换成一个机器人的头,当时我们就想怎么样开发出一些它的功能?最后发现就是跟随,比如说小孩骑平衡车去公园里面,小孩去玩的时候,平衡车能自动一直跟着你,不用你手拎着,能帮你拍照。想得非常美好,但是真正地要去商用的时候发现买单的人非常少,因为有一个比较大的问题,当一个机器人你要把它放进家里的时候,大家的考虑会非常多,因为家里只要有老人、孩子、宠物、地毯,有一些家具的时候就很容易发生问题。

  因为我那时候是在英特尔主要负责小米,和雷军总也做过这方面的沟通,当时雷总给我们的反馈就是说,他说大部分的人的接受程度是很难的,它也讲小米这个品牌或者九号这个品牌是没有能力让新用户接受一个新形态的东西,一定要等一些革命性的公司,或者说有煽动性的品牌做了以后,才能慢慢把这些东西普及。举个例子就是苹果,苹果能够说服人,把一个新东西放在你的家里占一个位置,后面中国公司,或者是其他的产业才能够去跟随。

  回到机器人这个领域,我们原来做过的很多尝试甚至可能在工厂里面默默耕耘了十几年的自动化的企业,但是你在机器人概念没有火起来之前,你只能够做制造业最基本的事情,一旦风口来了,无论是政策的风口、技术的风口或者品牌的风口,一旦来了的时候,用户的接受度会突然暴涨,回到工业的领域,原来给宝马做,国内的企业就说我用点人也能够做,但是现在发现人形机器人进来之后效率提高了,自动化程度变高,可能它的质量也变好了,大家就会主动地去要求把这些东西搬进自己的工厂,一下子这个市场就打开了,所以我自己觉得,我从投资的角度我会去观察这些时间节点大概会在什么时候出现?我们也会预先做一些布局。

  现在更多的是TO B,宇树大部分机构人都是卖给教育机构的,没有走到这个市场里面去,更多是看To B领域里面,工业的领域里面有没有一些大的场景会被开发出来,可能TO C,我一直在看,哪一天可能有一些杀手级的应用,或者说有一些知名的品牌会做一些尝试的时候,我们会提前去做一些布局,希望也能够抓住这些相关的风口。

  主持人/郭海涛:我想请教一下姚总,针对我刚才提到的这类企业,比如踏歌智行,它们其实都是各自细分领域的“单项冠军”。您是如何看待这类项目的?在如今赛道愈发垂直、细分的趋势下,这些深耕细分领域的企业是否具备投资价值?

  姚宁波:踏歌我还真看过好多次,2018年,2019年的时候做早期投资就看过,去年我又看过一次,我个人觉得,因为我们这家机构更偏财务投资,所以我对行业的knowhow,或者是行业资源相对较好,那个领域里面不只是它,还有别的。甚至以前我还帮他们对接过爱立信,当时瑞典人是希望跟中国在这方面做一些合作的,所以我对它了解比较多。它早期估值涨得非常快,但是我自己觉得那个市场相对较小,再加上我也没有特别多的资源能够进行赋能,所以在那个领域我们后来就放弃了,所以在TO B的自动驾驶领域。

  最近我也看到很多人讲自动驾驶的矿车非常好,几乎不需要能源,第一次充完电之后再也不需要充电了,因为它下去的时候会动能回收,上来的时候又用动能回来,是非常能解决社会化问题的行业。但是从投资的角度,我们不太适合踏歌,所以当时我们就没有投。我们凯联最早的投资人都是财务背景的,他们不懂行业的,后来把我们拉进来,因为我们是行业背景,所以我们一直在朝前投了,往早期投,A轮的,像星源智天使轮我们就投了,我们未来发现一些萌芽状态,比较确定的机会的时候我们也会去投,像踏歌这种案例后面我们会在早期投,但是在中后期,需要产业资源扶持的时候,我们这一类机构不太合适了,我们就不去投了。

  主持人/郭海涛:踏歌现在是国家能源集团投了,所以行业专用的领域,有一个专业的央国企投了它,接着它整个的场景就发生了变化。

  姚宁波:对,这个就算是我们错过了。

  主持人/郭海涛:宋总有什么分享的?

  宋炎:投资的机会就刹那忽然之间就错过了,真的会有遗憾,像滴滴打车,智谱、包括我们这一家杭州启智是原来浙大传化物流的总裁,原来gmv都是千亿级别的公司,因为种种因素,机会就错过了,主持人您问这个问题特别好,我个人看好物流行业和消防行业,所以我们特定的场景也是专为这两个场景和地方的国企去做定制化的机器人服务+解决方案,机器人服务,前期本体和大脑,还有感知类的都是以往的成熟对象,我们采取合作的方式做。所以我大概预计3年的时间,会有好的产能快速实现交付商业化产业化需求落地,今年下半年大概预计5000万的订单,其实在早期初创企业还是蛮艰难的,但是我们已经做到了。明年的订单再拿2.5个亿的订单,后年再翻一两倍,就是直接的港股IPO。

  我是个人比较境外的市场,一个是从政策,一个是从产品,一个是从技术的角度来说,海外的机会会更适合我们自己的风格和战略。我也希望从海外建真正的生产线来做像特斯拉一样的人形机器人,再回国,我觉得这个事情是非常伟大的,当然过程也很漫长,从您说的特定的场景来看,以及目前的投资,我认为这两个行业是最难突破的,但是也是最高频、最高毛利的事情,我愿意在早期去下场干这件事的两个原因:

  第一我们企业已经在浙江省的白名单内了。

  第二个是我现在的客户像杭州绿城、国贸建发这些大的已经是有需求了,因为国家专项基金投到地方基金的话,规模大概是200、300亿,有一定需求,我们基金团队和技术团队对标的都有领先行业背景、产业背景、技术背景的团队来实现解决它的落地化和商业化。我们今年也是组建了一支能上战场打仗的团队,把这个整个市场前期做到行业的标杆,我们大概在年底到明年的3月初会有一个很大的突破。

  主持人/郭海涛:接下来想请教一下宋总。现在很多投资人不仅做投资,自己也愿意亲自下场创业。

  我几年前也曾控股过一家医药企业,从做医药投资到自己真正下场,我深刻体会到这完全是两码事。做投资时,往往容易站在旁观者的角度“指手画脚”,觉得这里不对、那里有问题;但当你真正躬身入局后,感受就完全不同了。

  作为既是投资人又亲自创办企业的亲历者,您有哪些感悟?表面上看,大家似乎拥有很多资源,比如高校资源、政府资源等,应有尽有。但实际上真正做起企业来,会发现很多事情并不是光有资源就能成功的。在这方面,您有哪些思考和感悟可以和我们分享?

  宋炎:很多事情是事与愿违的,其实我们启智这家公司是在今年成立的,但是我们之前做了大概一年半的市场调研,在整个市场中我的团队的优势目前是顶尖的,基本上技术的老登们都是各大的上市公司的背景,既是上市公司背景,又是产业行业专家,所以我们是强强联合的一支大的队伍,因为我刚才说了早期我们主要看人、看团队,我自己逐渐把这支团队也是在我们有订单的需求下我们做了正确有价值的这件事情。

  李翔宇:郭总提了一个非常好的问题,但是时间关系,为了不让大家回程堵车,我简单说两个观点。

  第一,我们从投资角度来讲,很多传统企业都是不错的,所谓的传统行业应该是占社会存量的绝大部分,90%以上都是传统行业、传统企业,所以传统行业的智能化转型是一个非常有价值的过程,同时这里面也会产生很多投资机会,这是确定性的事情。同时我也看到中国的很多企业在这个方面转得是比较快的,很有积极性,在全球来看,中美在同一条起跑线上,甚至中国转得更快一点,这里面有很多机会。

  第二个观点,在一个企业内部,特别是刚才郭总问到的传统行业,一个老的企业,更多的投资机会是什么呢?是来自断臂求生,是认识到他的问题之后,决策如何够重获新生。要靠组建新的团队、新的实体来做这件事情。在很多企业的实践中发现,第一是要引入年轻人,第二还是要充分发挥“老登“的价值,我们发现了一个有意思的问题,AI时代到来之后,是解放了人的一些重复劳动的,“老登”的经验比较丰富,而且他的审核能力比较强。现在有的企业在招首席审核官,你的AI给你做出了很多结果,哪个结果是你想要的,这个非常重要,所以这里可以发挥经验,发挥老登的价值,只要你勤于学习、勇于实践,把新的AI的技能掌握之后,老登也很有价值。

  主持人/郭海涛:最后的尾声,大家一句话送给我们的创业者,最简单一句话,说一说最核心的内容。

  姚宁波:如果创业者的话,我基本上是以鼓励为主,现在“十五五”规划有这么多新的风口,我希望大家能够发挥自己的特长,能够抓住风口,我们投资人愿意跟大家一起成长,共享技术的未来。谢谢!

  主持人/郭海涛:宋炎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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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炎:未来机器人越来越聪明了,我也希望Hermes人类也越来越聪明,我们与时俱进人机共生,谢谢。

  主持人/郭海涛:李翔宇总。

  李翔宇:这两天天气也渐暖了,给我的感觉,科技行业的春天也逐渐地来了,未来我认为是人工智能的大航海时代,有很多新的机会,创业的成本也会降低,所以希望大家能够抓住这一波AI的浪潮。

  主持人/郭海涛:谢谢李总。我们一路伴随着无数创业者走来。我在讲授领导力课程时,最后总结了一句话:领导力就是带领大家打胜仗。在任何时代、经营任何企业,打败仗是没有生产力的。

  商业的本质就是如此。今天我们探讨无论是机器人产业,还是之前的医疗等各个领域,商业的本质是什么?归根结底,就是人类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因此,无论当下是否存在泡沫,这都不重要。只要我们围绕着“如何满足人类对美好生活的向往”这一核心去前行,这就是我们要走的正确道路。

  再次感谢各位嘉宾的精彩分享,本次圆桌对话到此结束。本次未来产业推介会也圆满落下帷幕。我谨代表大会主办方,再次感谢各位领导和嘉宾的莅临。期待我们明年再聚,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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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梁斌 SF055股票配资哪家好